慕容复目光缓缓扫过广场,最终落在方才萧远山藏身的大树上,那里,还有一道不弱的气息,心头微动,想来便是慕容博了。
说起来,他对这个父亲实在不怎么感冒,慕容博对他来说,就跟一个陌生人一样,二十几岁的人了,要他叫一个陌生人为“爹爹”,实在是难以启齿。
“爹爹,方丈固然有误信谣言之过,但罪魁祸首,还是那散布谣言之人,咱们应该将其找出来,为母亲报仇。”萧峰言道。
“不错,”萧远山点点头,积蓄三十年的仇恨,他的心性早已变质,比萧峰要狠辣得多,“那罪魁祸首,我定要将他剥皮抽筋,挫骨扬灰,但这玄慈也不能放过。”
“爹爹,这……”萧峰还待再说,萧远山却是打断道,“峰儿,若是当年他肯多探查一二,也断然不会发生如此惨事,咱们一家三口少了三十年的天伦之乐,你那可怜的母亲,永远也看不到你长大成人,娶妻生子……”
却在这时,玄慈猛地站起身来,扬声道,“慕容博老施主,时至今日,你还要藏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