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略有几分欣慰的帝景翎,身形猛然一僵。
眼见着萧棠蹦跳着要去书房拿纸笔,他浑身却瞬时被戾气笼罩。
这女人!
至今还想着被休?
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萧棠在帝景翎的书房里拿出了纸笔刷刷刷写下了药方,吹干墨迹,她双生呈上递给帝景翎。
“夫君,药方在此。”
她对着男人盈盈一笑,那愉悦心情显而易见。
却不知,这笑容莫名刺痛了男人的眼。
男人长臂一伸,将她猛然拉扯进了身前。
萧棠将药方高举,以免被扯坏,故作羞赧地问:“夫君,您怎么了?药方还没看呢!”
“王妃这么尽心尽力为本王解蛊毒,本王应该犒劳王妃。”
【犒劳?】
【大锅,你这话听起来怎么阴森森的,确定是犒劳,不是铐死我?】
“夫君,这是臣妾应该做的事情啊,您怎么还跟臣妾客气上了呢?”
“毕竟啊,您是臣妾最爱的夫君……”
唇角被他的指尖掐住。
嗷嗷,有点痛。
她瞳孔瑟缩了一下。
“夫君?”她试探地唤了他一声。
那温凉的指腹,摩挲在她的唇角边,男人阴鸷的眉眼锁住她此时的模样,就像是要将她深深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