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无福一怔。
“哎哟,真如娘娘所言,确实是来过。”
萧棠无语了,“他只身一人把他母后带走?”
刘公公挠头。
这,他们哪里知晓呀。
帝景翎转头看了眼彦十,“派人去王府瞧瞧。”
“其实放了太后,她也兴不起什么风浪了吧?”萧棠觉得,那老女人如今已经到了这里,还妄想什么?
帝景翎摇头,“她不会安分的。”
“你难道是看着帝彦青的面子,才肯留她一命的吗?”萧棠好奇地看着帝景翎。
他却面色冷凝的说:“不是。”
他叹气:“只是当初答应过皇兄,是护这母子周全。”
“原来先帝不是让你全力辅佐小皇帝?”萧棠诧异至极。
男人嗯了声,声色幽幽地告诉她:“他似是料定这皇位会在我手上,便是与我说,让最为软弱的彦青作太子,只为了更好地让我接手皇位。”
“啥?”萧棠震惊了,“他为何对你这么好?”
而且还不是亲生兄弟。
就因为有过命交情?
帝景翎摇首,“不知,人临终时,其言也善。”
萧棠无语了。
看来那帝王比她更了解帝景翎会拿帝位,哪怕他之前每次嘴上说不想要,结果……哼,口嫌体正直的男人。
“我去王府看看。”
“棠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