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密密麻麻的疼开始蔓延。
但她却迅速的忽略了。
“我只要我的婚礼能顺利的举行……”
她喃喃低语着。
像是在说给贺今朝听,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电话还没挂断,祁连城自然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登时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眼眶里转悠起来,他刚都听到了什么?
好像气氛不太好啊……
难道两人已经撕破脸了?
心里好奇的要死,祁连城却不敢问出口。
毕竟这种气氛,谁先开口谁先死!
许久,贺今朝才对电话里说道,“半个小时后,接奶奶过来。”
话毕,也不能祁连城回答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祁连城不明所以的回头看身后还坐在走廊里吹风的林殊,又屁颠屁颠的走了过去,“奶奶,今朝说让我们半个小时过去。”
“哼。”林殊哼了一声,脸很臭,一句话都不想说。
而让她如此不爽的,是三分钟前刚刚到的傅瑾瑜。
来的时候也没带检查设备,但好在简单的应急措施贺家都有。
只是这设备和医生都到位了,患者却十分的不配合。
“我说了,我不需要治疗。”林殊的态度很是强硬,看都不愿意看跟前的两个臭小子一眼,直接下达了逐客令。
祁连城没吭声,一回头去瞧身边的傅瑾瑜。
只见后者也不着急,而是从西装的口袋中掏出一只怀表看了一眼,而后才道,“还有半个小时,正好可以做个简单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