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那面出了点事,我去急诊看看。”
周从文瞥了一眼沈浪,很干脆的留在电梯里。
沈浪问道,“张主任,是感冒发烧么?”
“不是,小兔崽子说他们在寝室玩什么二龙吐珠,然后就喘不上气了。”张友并没有隐瞒,而是实话实说,“这特么一大早晨就作,现在这帮孩子,就没一个靠谱的。”
二龙吐珠,呼吸困难,沈浪拎出来张友说的重点,眼睛顿时雪亮。
周从文一怔,二龙吐珠那是个什么鬼?
现在又不是直播年代,牛鬼蛇神什么都冒出来,甚至连吃屎都能引流。
对此周从文也有些好奇,跟着张友一路来到急诊科。
一早的急诊科人并不多,这里最忙的时候是晚上,喝完酒的酒蒙子各种耍,急诊科里充斥着酒精混杂呕吐物的味道,那才是急诊时刻。
而一早交班的时候大家都有事儿要做,昨晚熬夜通宵的人也都在梦乡,急诊很安静。
张友虽然猜什么见了鬼的二龙吐珠和儿子没关系,但还是有些急。
毕竟只是自己的猜测,谁知道他们玩什么鬼花样。
甚至张友还有一个特别不好的想法——会不会是儿子在学校和人学坏了,几个男同学和女同学出去鬼混。
二龙吐珠……这个名字倒是很像。
一想到这事儿,张友便情不自禁的害怕起来。
类似的事情出了就是大事,自己虽然勉强能摆平,但至少要脱层皮。
真特么的,张友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想法直接变成最恶劣的那种情况。
真要是带几个衣衫不整的男女同学一起来,那还了得?
“从文,二龙吐珠是什么?我怎么感觉像是在咱们江海市世纪广场卫生间里贴的小纸条呢。”沈浪小声的问道。
张友的耳朵竖起来,什么世纪广场?什么卫生间?什么小纸条?
在江海市三院的时候,肛肠科做完手术却又因为“情不自禁”的双人运动而出血的那对翁婿事件,周从文听沈浪说过世纪广场的男卫生间里都是“招友”的小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