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纱布滤滤,再煮开晾凉……”郑娟吩咐着,眼睛丝毫没有离开小人儿的意思。
“娟儿,你挺懂的哈~”骆士宾尴尬的笑着。
“啊,当初我妈拣我弟弟回来的时候,她得上街卖冰棍,这些活都是我干的。”郑娟扭头冲着骆士宾温柔一笑,“你就放心吧,保证磕不着碰不着喂的胖胖的!”
“嗨,那就麻烦娟子你啦~”骆士宾搓着手尬笑着。
“诶,名字起了吗?娥姐留下啥话没?”郑娟抱着孩子看也没看骆士宾。
“叫骆……”骆士宾舔舔嘴唇。
“叫水光,我都想好了,你肚子里的那个叫水亮!光亮光亮,咋样?”水自流从厨房伸出脑袋,狠狠的瞪了骆士宾一眼,“宾子把这孩子给咱们了,他也养不了。以后你别说漏嘴啊!可怜的孩子。”
“我!”骆士宾瞪着牛眼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别闹!”郑娟回头瞪了水自流一眼,扭头看着骆士宾,“孩子还是你的,我帮你养着,你别听水子瞎说!他没个正型!我们不抢你儿子,自己的儿子哪有不要的?”
“嗨,习惯了,习惯了~”骆士宾尬笑着,“我们哥们儿都闹惯了、闹惯了。”
“喏,羊奶弄好了,一会晾凉了你喂这小家伙吧。”水自流轻轻地捅了小家伙的小脸蛋一下,顺嘴嘱咐道。
“诶,放心吧~”郑娟抱着孩子这个稀罕。
“我们先出去一下,还有事儿得办。”水自流摘下了围裙。
“娥姐呢?还在大列巴市还是运回来了?”郑娟转过身轻声的问道,“宾子,你可不能委屈了娥姐,知道不?”
“诶,诶,娟儿你放心~”骆士宾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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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自强的小屋。
“水子,谢谢啊,给我留脸了。”骆士宾臊眉耷眼的蹲在炕前。
“那事儿就咱仨知道,”水自流叹口气,“你说你啊,哎,我也不说你了。”
骆士宾蹲在地上不说话。
“胎毛儿发黄挺正常啊,那一双黑眼仁你没看到?瞎呀?”涂自强轻踢了骆士宾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