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背后出现的那是嘛玩意?怎么就、就!哎!贫道当真不好说,但就是……这到底怎么解释!”
这道人一阵跺脚拍手,颇为急切。
吴妄正色道:“这是一种传承……道兄姑且可以这般理解。”
大长老笑呵呵地说道:“我家宗主不过是背景深厚了些,咱们陛下都与我家宗主为友,爷孙情深,能有什么古怪之处?是咱们见识太浅了!”
爷孙?
那青鸟有些紧张地收缩爪子,沐大仙不由得嘴角抽搐。
忍了忍了。
这小鸟抓人都这么疼,真身的实力怕也是不弱。
吴妄冷哼了声,淡然道:“我与陛下,那分明是翁婿之情。”
霄剑噤若寒蝉,大长老扶须轻笑。
抓疼了沐大仙头皮的鸟爪,终于放松了些。
泠小岚轻声问:“你伤势如何了?”
“没什么大伤,刚才不还突破了境界,”吴妄温声说着。
“那就好,”泠仙子正色道,“林兄有些内疚,此前已回了家中休息,仁皇阁已去信告诉他你已苏醒。”
吴妄道:“他内疚什么,是那少司命搞的事。”
泠小岚叹道:“许是觉得自身实力太低,牵连了大家。”
“无稽之谈!
咱们才活了多少年岁,那些对手活了多少年岁?”
吴妄摇摇头,又道:“我稍后就写封书信,仙子不必多担心。”
一旁,沐大仙的小眉头越皱越深。
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