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贫道能做些什么?”
吴妄一时无法回答,他对此也确实一概不知。
“贫道还能做些什么?”
三鲜再次问着,目中带着急迫,本因成神而少了许多的皱纹,此刻竟又增多了几分。
他颤声问:
“按理说,贫道应当能做些什么!
说不定就能帮上两位陛下,就能帮上人域。
无妄,莫要顾念私交旧情,你足智多谋点子多。”
“我当真不知,”吴妄负手轻叹,看向一旁打坐的红蔷老人与另一位老者。
他们没有任何表示,多年斗法的经验,让他们抓紧一切机会疗养伤势;
只要神农需支援,他们会随时准备冲上去奉献自身。
吴妄道:“这是帝夋与伏羲陛下的较量,两位都是天地间最顶层的存在,我距离他们还有太远的距离。
甚至,我来此地,都是帝夋刻意安排,一点点引我来此。
此前神农陛下已经看透了帝夋的算计,但陛下甚至未主动对我言说,只是给我一点提示。
前辈您可知,陛下为何不对我明说?”
三鲜老道愣愣地摇摇头。
吴妄叹道:
“是怕我知道的太多反而会有顾虑,陛下说的那句‘破局的关键在于我的逢春神神权’,其实有数重含义。
仔细思索,顺势而为、将计就计,其实是今日之局唯一的解。
按我自己瞎推测的,伏羲先皇在与帝夋意志的较量中,逐渐被消磨掉了自身的力量,帝夋已隐隐占据主导。
今日这般局面,是帝夋无法继续忍耐,压制住了伏羲先皇的意志就迫不及待想要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