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百姓家中库存消耗一空的时候,朝廷的精盐也上市了。
那些略带苦涩味的旧盐,自然只能放仓库里腌咸菜了。
被那个混账小子一通乱搞,大秦在一两年内都收不到盐税。
也难怪皇帝会恼羞成怒了!
也就是这个混账小子才敢瞎胡搞还没有事,要是其他人早被砍八次了!
谁让是最看重的亲儿子呢!
秦轩脚下生风,在宫中长廊快速穿梭。
生怕老头子心头恶气出不来,又把自己叫回去拎着木剑一顿揍!
那可是亲老子,还是皇帝!
任秦轩有再大本事也不敢还手。
惹不起就只能躲咯……。
当迈出宫门那一刻,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快步钻入马车内,向着秦府疾驰而去。
秦轩回到府中,就坐在书桌前开始认真书写邀请函,并盖上了自己的印信。
严格说起来,对胡人部族首领发出邀请,已经属于邦交行为。
应该由掌管诸侯与部族首领觐见的典客负责。
但是皇帝心气高,看不起已经四分五裂的草原部族。
并不认同这些部族属国身份。
当然,草原上的部族也不承认是秦国的属国。
皇帝不承认是属国,显示了要将其消灭的决心。
部族不承认大秦是宗主国,也显示了胡人桀骜不驯的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