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秦轩并没有投效将闾。
犯不着把自己挤走了好邀功。
“呼~!”
扶苏深吸一口气,转身恭敬的说道:
“父皇,等战船建好之日,儿臣愿亲赴东瀛,将其纳入大秦之疆土!”
声音铿锵有力,透着一股决绝。
毕竟,远赴海外是需要决心的。
为了改变现状,也是放手一搏。
到底成与不成,赌的成分很大。
如果这位大秦的上将军真愿意雪中送炭,赌赢的成分就很大了!
嬴政深深看了一眼恭敬拜下的儿子,眼中失望之色一闪而过。
同时,狠狠瞪了一眼后面正得意窃喜的某人。
有句老话说过,父母在不远游。
从内心来说,当爹的是舍不得儿子远赴海外的。
但是,既然从开始的时候就没有干预。
那么现在就不会再干涉。
输了就是输了!
嬴政心里清楚,即便是在大秦境内,若是务必要都不能离开咸阳中枢。
更何况是三年了无音讯。
三年的变数,太大了!
虽然早已经确定了继承人,但是对扶苏的选择依然感到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