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听女人的意思,朝廷压根就没有拨发半点赈灾粮草。
反倒是县令私掏腰包来救济这些受灾的百姓。
拿着朝廷的粮草中饱私囊也就算了。
竟然还把黑锅甩给朝廷,那就欺人太甚了!
现在可是太子监国!
这些百姓怨恨朝廷,不就是怨恨他的主人,大秦的监国太子么!
自认为是主人最忠心的奴仆,看到主人被人冤枉,怎能不气!
是可忍孰不可忍!
顿时,如同实质一般浓郁的杀气弥漫开来!
女人莫名感受一股寒意,身体不由打了一个哆嗦,急忙垂下了头。
在惊恐之下不敢再吐露半句了。
青竹杏眼圆瞪,狠狠瞪了一眼。
二更吓得缩了缩脖子,急忙收敛了凌厉的杀意,垂着头神情讪讪。
女人见状,急忙行礼,然后拉起孩子匆匆离开了。
她是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生怕再继续说下去,会给自己引来祸端!
秦轩看着母子二人匆匆离去,并没有阻拦,脸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之前在路上,时不时能看到属于县里的兵丁在巡逻。
开始还以为是县里为了避免出现流民,为了防备出现混乱才派人四处巡逻。
可是在看到母子二人的模样。
有想到路上偶尔能看到拖家带口的百姓好像很惊恐,也不敢走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