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奴臣怎么敢说?奴臣是连猜想都不敢猜想的啊!”
不过陛下和太子这父子二人的关系要发展成什么样。
他一个臣子都是绝对不能掺和进去的。
免得一个不小心,人家亲父子相斗不舍得相互伤害,最后他在中间被撕成了碎片。
到那时候,死都是白死的。
傍晚,秦轩坐院子里。
自从沐浴过道德金光之后,他的身体素质就好到了不惧冷热的地步。
别看这天气这么冷,连檐下都结上了冰。
可他却是一点儿都感觉不到的。
如果不是不穿厚衣服有点不合群,并且还会引起青竹的担忧。
秦轩都想穿一件薄衫,那多有高人风范啊!
太子府门口,嬴政抬手制止了侍卫进去通报。
虽然他带着纱帷帽挡住了脸,但看那黑龙袍侍卫都知道是谁。
因此很是乖顺地就停下了准备进去通报的脚步。
他的确是终于殿下的,可也没必要为了小事情而惹恼陛下。
再说了,陛下对殿下的疼爱他们可是全都看在心里的。
“你倒是舒服。”
秦轩在院子里躺在躺椅上,还啃着自然冰冻的冻葡萄。
不怕冷的日子就是爽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不仅不难受,还不怕感冒。
因此秦轩惬意地都要眯上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