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赵高都不知道皇帝到底是什么时候站到这里的。
“皇上恕罪!”
赵高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
膝盖和地砖相撞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
当年始皇帝能一句话免了他的罪。
现在就能一句话要了他的脑袋。
“恕罪?”
嬴政冷笑一声。
“你在轩儿身边放人了?”
他不放心自己的儿子,在儿子身边放置暗卫是他自己的事情。
什么时候一个阉人也敢在太子的身边做手脚了?
“启禀陛下,奴臣只是担心二更死了,没人能伺候好太子殿下。”
毕竟这外面的奴才哪里比得上宫里调教出来的呢?
而且还是赵高这个最好的宦官亲手调教出来的。
如果他在送人之前请嬴政的意思,嬴政定然会同意。
因为二更护主而死,轩儿身边也确实是缺个知冷知热的奴才。
可如今赵高先斩后奏,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即便是没人能伺候得好太子,也不该你操心。”
嬴政理了理自己身上的黑龙袍,深深地看了赵高一眼。
这老小子进来越来越不像话了。
“行了,自己去领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