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从床榻上弹了起来,将盖在额头上的毛巾扯到了一边。
“到底怎么回事?”
他言急色厉地问道。
福伯和陶方对视了一眼,既然如此,也就没有瞒着太子殿下的必要了。
而且刚才也听到夏无且说了,太子殿下虽然身受重伤,可因为身体恢复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所以并不会影响到太子殿下养伤和休息。
陶方上前一步,跪在地上将那晚的事情尽数讲了出来。
“嬴成、嬴舛,你们好大的胆子。”
秦轩咬牙切齿地低声怒吼。
嬴舛谎报了他死亡的缘故,他都没想着要亲手告诉嬴舛。
可没想到这不要脸的东西在回来之后竟然敢找青竹的麻烦。
“宗室真是享受了太久的权利和地位,如今竟然连自己的人都管不住了。”
此事虽然和宗室没有直接关系。
可若说宗室彻底不知道这件事情,秦轩是绝对不信的。
总不过是装聋作哑,既不制止也不支持,任凭嬴舛去作妖去折腾。
到时候若是折腾成功了,那宗室的地位自然也就水涨船高。
就算是折腾失败了,宗室也可以用什么都不知道来推脱。
秦轩直接起身,他先去了牢中,在暗沉沉的黑暗中看着眼前的叔侄二人。
嬴成和嬴舛毕竟是宗室之人。
这牢房蹲的虽然没有秦轩当时那么惬意,却也不差什么了。
打扫得也极为干净,连一点儿异味儿都闻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