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没开玩笑?”
“嗯,没开玩笑。”吴冕微微侧头,有些诧异的看着袁伟。
随即吴冕意识到眼前这位不是医生,他苦笑了一下。
这几天全神贯注的研究新的程序,导致注意力有些不集中。
新的程序如果要是一名顶级的神经科医生与数名顶级的程序员一同协作完成,会有很多困难的点,难处除了在疾病方面以外,还在于之间的交流、沟通。
一名神经科的顶级医生很难在短时间内让程序员明白自己的意图,甚至医生自己都不知道要做什么。很多事情都是一刹那的灵感,甚至是潜意识在作祟。
而吴冕没有这个困扰。
即便如此,吴冕悉心培养楚知希的时候就开始关注这个手术方式,一直到2年前,ge医疗出了崭新的核磁机器,从硬件上解决了难点,吴冕才意识到有可能梦想成真。
但那时候吴冕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所以就没投入精力。
前段时间在老鸹山机缘巧合下遇到了一个被遗弃的孩子,吴冕这才准备试一试。
哪怕强如吴冕,面对植物人唤醒以及阿尔茨海默病的治疗,依旧鞠躬尽瘁,几乎崩溃。
吴冕揉了揉眼睛,十指交叉,反向用力,手指关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袁伟袁先生,是吧。”吴冕很轻松、很随意的说道,“您坐。”
“吴老师,您客气了。”
“医学界对大脑的研究由来已久,曾经有一项术式获得诺贝尔医学奖,但之后证明切除部分大脑对人体影响太大,导致人失去情绪,所以一直到现在,那帮老家伙们依旧不肯把诺奖颁发给医生。”
袁伟默默坐下,听吴冕从头讲述人类有关于大脑的研究。
本来他只是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医生,竟然那么拽,自己带着阿嫲来看病,他都不来接一下。而且安排的病房……竟然是和普通人住在一起。
甚至当时袁伟看见病房后,还准备吓唬吓唬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医生。
可是当他看见沙砾的时候,就彻底懵逼了,整个人都不好起来。
袁伟能伸能屈,老老实实的坐下,专心听吴冕讲述。
“上世纪50年代,二战结束后,医学界就有新术式出现,丘脑切除与苍白球切除来改善运动性疾病症状。但是后来发现……并发症太多,这个术式已经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