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影剂缓缓流动,输尿管像是一个密闭性极好的管道,没有一丝造影剂流出。
孙院长仔细看着dsa影像,还是很担心,生怕造影剂到达膀胱之前忽然散开。
“另外他们还说……”赵教授说着,犹豫了一下。
“说什么?”
“这个韦大宝韦医生不是正经医生。”
“嗯?什么意思?”
“他不是科班出身,二十年前买了一个函授的文凭。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函授,估计是糊弄人的学历。”赵教授说道,“而且在医院? 他也并不好好看病,主要还是通过某种风俗驱邪。”
“……”
孙院长已经出离愤怒。
要是林道士说阴阳八卦,他会很尊重;可要是林道士满嘴的生理、解剖词汇? 孙院长肯定无法接受。
术业有专攻? 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且一名医生? 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孙院长觉得额头的两根静脉砰砰砰的直跳,他按耐住烦躁的情绪,说道? “给我一杯水。”
一边说着? 他一边从怀里取出来一个无菌塑封袋,里面有两粒白色的药片。
这是降压药,光是听赵教授说韦大宝的情况就足够让孙院长血压升高? 必须要吃药控制。他犹豫了一下? 没有询问? 生怕自己受不了? 诱发心梗。
一杯水递过来? 孙院长瞄了一眼dsa图像? 画面里造影剂还是老老实实的顺着输尿管走,一点异常都没有。
仰头、喝水、吃药,孙院长在最短的时间里把药吃进去。
忽然操作间里有些乱。
“院长,郑太要排便。”操作间里的医生说道。
“呃……”
检查做了一半,虽然还没有异常? 可是毕竟造影剂没有到膀胱? 还没办法指着韦大宝的鼻子指桑骂槐。
郑清木一下子站起来? 透过铅化玻璃看着里面有些躁动的母亲? 问道,“孙院长,检查什么时候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