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文聘这厚重的铠甲撞到,丁奉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胸骨、肋骨、肩骨…好像都碎了,“咯咯”的声响,不断从骨骼间传出。
这骨骼断裂的疼痛…直是撕心裂肺!
精钢锻造的玄甲…岂是“白刃”能破防的?
反倒是文聘的体重,加上精钢铠甲,无需出手,单单与敌人撞在一起…就宛若一个人形坦克!
当然…
龙骁营的水军不是每个人都穿重甲,但作为统领…文聘的重甲是陆羽亲自为他穿上的。
水战之中,必须确保统领之人…万无一失!
“噗…”
不等丁奉反应过来,一把钢刀已经插入了他的肺腑。
为什么?
为什么?
丁奉…想不明白,为何他…他的白刃已经插入敌人的软肋,但…但却依旧无法破防?
他…他这些年到底练了些什么?
唔…
又是一刀观察心脏,丁奉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旋即…闭上了眼睛。
一代江东的后起之秀,就这样…初生牛犊身先死!
“哼…”
文聘一脚将丁奉踢开。
轻轻的摇了摇头,感慨道:“终究是年轻啊,与龙骁营作战,都不做功课的么?”
是啊…
与龙骁营作战,纵是轻甲…又哪能那么轻易的破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