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你在庐江开设船坞,建造楼船,我陈宫可不擅长造船哪!让我去,你就不怕…”
不等他把话讲完。
陆羽一摆手。“造船?自然不会让陈先生去负责造船哪!我问过了,如今的船坊已经步入正轨,刘子扬也培养出了一些可堪大任的巧匠,造船自然还是交给他们就好,公台先生嘛…可有比造船更重要十倍的任务。”
重要十倍?
陈宫眼眸微微凝起,其实…去庐江,倒不是不可以,与他的前两条——珍爱生命,远离曹操!
很吻合。
只是,陈宫还是想发挥出一些余热,若然在庐江只是做一个守城的谋士,难免意兴阑珊,这事儿,栓条狗也能干哪?
何必他陈宫出马呢?
可…突然又听到陆羽这“重要十倍”的论断,他如何能不心动呢?
“陆司农就莫要卖关子了,陈某是个痛快人,直说吧!”
——“其实,我的目的是让你坐庐江而望江东,剑指江东!”
“江东?”陈宫反问。
“没错。”陆羽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公台先生还不知道,我在江东可埋着一枚钉子呢,或许它原本只是一枚钉子,可你的出现,会让这枚钉子变得更加的锋锐,锐如弯刀,刀锋出鞘!”
霍…
别说,陆羽这一番话一下子让陈宫好奇了起来。
而陆羽的话还在继续,他示意让陈宫把耳朵凑过来,紧接着悄声,将自己母族江东陆家之事娓娓道出。
起先,陈宫还听得是漫不经心,可越往后听,他的眼眸越是睁大。
胸口处跌宕起伏!
天哪…
陆羽,啊不…准确的说,隐麟的身份竟还与江东陆家有所牵连。
要知道,隐麟的身份…别人不知道,陈宫可最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