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手而立的袁绍,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愉快的事情。
“哈哈哈哈…”
再度爽然的笑出声来。
“袁公何故发笑啊?”张郃连忙问…
袁绍却是拍了拍胸脯,似乎是平复了下心头的悸动,这才解释道。“儁乂啊,人都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可你有所不知,夺妻之恨,更是不共戴天!这秦宜禄跟曹阿瞒,便是有着‘夺妻之恨’。”
“据咱们在许都城的细作传报,曹操杀了吕布后,招降了吕布诸将,可却偏偏看上了这秦宜禄的妻子杜氏,于是霸王硬上弓就给霸占了,而这秦宜禄敢怒不敢言,表面上表现的是唯唯诺诺,可这种事,谁能心里没有火气呢?”
“儁乂啊,你说说看?如此夺妻之恨不亚于‘夫前侵犯’,他怎么可能做曹操的使者?又怎么可能做曹操的细作?为他效力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怜哪,如今的他多半是心灰意冷,万念俱灰,咱们就不要冤枉戴绿帽子的老实人了。”
“退一万步讲,纵使他去了幽州,那自是少不了对曹阿瞒的坏话,我就是要让曹阿瞒这霸占人妻,夫前侵犯的恶行昭告于天下,让他为天下人唾弃!如此一来,等我攻破幽州后,幽州百姓同仇敌忾,让他曹阿瞒身败名裂!”
说着话,袁绍再度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传令下去,无论秦将军去哪?我军一律放行,万万不许阻拦,违令者军法处置!”
这…
张郃眼珠子连连转动,似乎袁公这话有道理,可又似乎不全对!
万一呢?
万一这秦宜禄就喜欢头顶的青青草原呢?
当然了…
这种可能性很小,毕竟是个男人,谁能忍受了这夺妻之恨呢?
如此这般,极大的概率,他是真的抓错了好人!
“袁公明智,是末将抓错了好人,末将告退…”张郃拱手一拜,就打算退出此间军帐。
“等等!”
袁绍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当即喊停张郃。“如今这公孙瓒倚仗屯粮充足,坚守易京城不出,咱们也需要一些粮食了!”
“某昔日里与中山无极甄氏定下过娃娃亲,我二子袁熙迎娶甄家五女儿甄宓为妻,两家永世交好,儁乂,你最为稳重,且陪我一道去趟中山甄家,一则商议儿女婚事,二则我袁绍也向他们借些军粮,这些年,甄家可囤了不少粮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