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公子站在门口不懂,望着头顶的议论明月,愁思怅惘。
“二哥…”曹植张口:“你想做世子么?”
这…
曹丕沉默不语,既不说想,也不说不想!
曹植摇了摇头。“若是父王选的世子是冲弟,二哥会与他争么?会不念手足情谊么?”
这话脱口,曹丕的眼眸望向曹植,看他神色朦胧迷醉。
“四弟醉了!”
“父王最喜欢的是冲弟!”曹植轻吟…
“父王也喜欢你!”曹丕拍了拍曹植的肩膀,“反正人选已经定下了,待得铜雀台修建完毕,你、我兄弟就知道了!”
讲到这儿,曹丕顿了一下。“不论你、我,还是冲弟,亦或者是彰弟,只要是父亲认定的人,我们都该誓死效忠的,不是么?”
呼…
曹植轻呼口气,再度仰头望向天,他似乎心头生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明月何皎皎,照我罗床帏,出户独彷徨,愁思当告谁?”
一时间,曹植向隅而叹。
“二哥送你回去!”曹丕扶起曹植。
曹植却还在哼着。“出户独彷徨,愁思当告谁?二哥…我听说你命人,特地从西域采买了准一些毒鼠!”
咻…
此言一出,曹丕吓了一跳,慌忙捂住了曹植的嘴巴。
“你听谁说的?二哥从未买过这些!”
“我不能说,不能说…”曹植只是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