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的沉默。
直到娅拉抬起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眼前的邋遢男孩。
娅拉咬着牙,她皱了皱眉:“那你怎么办?让我把你交出去吗?”
泰尔斯摇摇头。
“我自己一个人走。“
不知道怎么,娅拉突然意识到,这个孩子,已经下定了决心。
而他的决意,没人可以违背,遑论阻止。
但她不能让他这么去送死。
毕竟他……
“你连下城区都走不出去的,小鬼,”娅拉神情复杂地说:“从乞丐到店铺,从混混到地摊,他们的眼线到处都是,隐蔽而广泛。”
“天一亮,兄弟会的人就会把你抓回来。到时候,你只会后悔,为什么没求我现在就杀了你。”
泰尔斯转过头,眼里冷得让人害怕。
“是啊,”泰尔斯冷冷地说,穿越以来,在兄弟会郊外基地待了一年,在下城区待了四年的他,深知兄弟会的手段和能力,“我大概是逃不掉了。”
“但他们可以活下来,可以不用承受奎德留下的痛苦。”
不,奎德,已经给他们留下了永生永世难以忘却的痛苦,他默默地道。
娅拉伸出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却把自己的脸转到了一边去。
泰尔斯却感受到娅拉的双手,这一对以稳定精准而见长的,杀手的手,正在微微颤抖。
不,自己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去。
唯一的地方。
而我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泰尔斯噗嗤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