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有意见?”索尼娅哼了一声:“以殿下的身份,他是这里最合适的。”
泰尔斯叹了一口气。
不。
这不仅仅是一场审判。
可能也是两位指挥官的摩擦和龃龉。
而且——他看向一脸哀求的威罗——关乎一个人的生死。
他抬起头看向负责绞刑的军官:
“有人能证明他的话吗?他救回来的人?”
负责的军官似乎没有跟王室的人说过话,他受宠若惊地后退一步,然后摇头:“一个也没有……所以我们都怀疑他在说谎。”
泰尔斯蹙起眉头。
不妙。
“要确定是不是逃兵的话……请把他的兵刃拿上来吧。”
军官紧张地点点头。
很快,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一对比长矛短上不少的等长木棍被送了上来——这对破损的木棍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只在一侧勉强看见包铁的尖头。
从表面上看,这的确像是一支断裂的长矛。
然而……泰尔斯看向黑发的年轻人:
“你能使用……双枪?”
威罗猛地点头:“我,我可以!”
“又是谎言,”军官摇头道:“根本没有士兵受过这样的训练,更别说他还是一个渔夫!”
泰尔斯深深吐出一口气。
他看着周围目光灼灼的士兵,看着索尼娅希冀的目光,阿拉卡逼人的眼神,普提莱复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