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玛怔怔地看着里斯班,但她还是顺服地点点头。
“您确定吗?”坎比达冷笑一声:“这关乎巨龙的荣辱,而陛下可是等待着女大公的答复呢。”
子爵颇有深意地加了一句:“而不是摄政大人的答复。”
泰尔斯在心底喟叹一声。
“够了。”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件事会怎么进行下去。”
里斯班满面寒色地看着坎比达,甚至连一点表面上的友善都懒得维护了:“女大公阁下会给你答复的,但不是现在。”
只听伯爵寒声道:“至少,不是在祈远城遣使来访之前。”
坎比达吸了一口气,回复平静的神情,微微一躬。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女大公阁下,”黑沙领的子爵轻声道:“顺便一句……”
只听坎比达有深意地望了一眼有些疑惑的塞尔玛,道:
“新眼镜很漂亮。”
塞尔玛忍不住脸色一变。
泰尔斯只觉得寒意上涌:摄政大人落到他身上的目光压迫力十足。
里斯班伯爵冷哼一声:“说得够多了,子爵阁下。”
坎比达笑了笑,有意地对星辰王子轻轻一躬,转身离开。
正在此时。
“陨星者,我的上司送来了他的问候,”一直沉默着的克罗艾希突然抬起头,看向里斯班另一边的那个战士:“‘那柄刀真难用’,这是他的原话。”
台阶上的尼寇莱嗤笑一声。
“这柄刀倒是挺好用,”陨星者摇摇头:“可惜了。”
克罗艾希点点头,转向了大公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