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群臣们同意出兵的时候,有那么一刻,他还以为他们已经赢了。
然而,意外总是突然而至。
只见女大公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你们,你们准备怎么对他?”
听见女大公的这句话,几位伯爵纷纷蹙眉。
“如果对面一切克制,”克尔凯廓尔低沉的嗓音仿佛有着某种力量,让人不寒而栗:“那就照旧,权当是带他散散步。”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塞尔玛咽了一下喉咙,女大公的声音重新响起:“如果对面不克制呢?”
林纳伯爵冷笑一声,柯特森伯爵则耸了耸肩。
“那就做我们该做的事情,”克尔凯廓尔寒声开口:“只要攻克自由堡,一切就结束了。”
该做的事?
泰尔斯默默地低着头,思绪涌动。
怎么办?
要解决现在的困局……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问题是……
必须要走那一步吗?
那可是最后一张牌。
王牌。
赫斯特伯爵看着女大公的表情,抖动着黄金色的胡子,皱起眉头:“我觉得可行。”
塞尔玛咬紧了牙齿。
“夏尔,”她艰难地对着最后一位伯爵道:“你也同意吗?”
“女士,”里斯班摄政正色看向少女:“这是目前最好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