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尔斯浑身一颤,狱河之罪无需呼唤自动聚集到他的左腿,死命一蹬,骂骂咧咧地向右滚去。
搞什么鬼啊!
在逃命的过程中,泰尔斯又远远地看见:他右下方的一个陷坑里显现了另一张骨肉焦黑的干枯脸庞。
它睁着发白的双目,对着他释放惊悚的笑容,嘴唇一张一合。
【为了保护家人,我要杀光敌人……】
【但有家人在,敌人就会找到我的弱点,击败我……】
【我就,无法,杀光敌人……】
【为了家人,我不能被击败……】
【家人……不能成为,我的弱点……】
【所以,为了击败敌人,为了保护家人,我必须首先……】
【必须……】
【首先……】
【杀光我的家人。】
这个“人”话音落下,干枯的双手突然扶住头部,发出无尽的痛苦嘶嚎!
卧槽!
涕泗横流的泰尔斯捂住耳朵,在心底怒喝着,连滚带爬扑向克兹的方向。
这都什么东西啊!
前方的克兹一个急刹,泰尔斯差点撞在她身上。
“砰!”
“老天,我记得的路全乱了……”慌不择路的克兹怒嚎着,不灭灯在她的胸前猛烈晃动:
“怎么这么倒霉,感觉我们走哪儿就塌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