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奇转向坦帕。
酒馆老板抽搐着脸庞,咳嗽了一声:“好了,我知道了。听着,快绳,你先回去,我明天抽时间来跟你谈生意。”
“啊,我看得出来,”快绳眼珠一转:“你现在是有点忙……没事,我们可以明天再……”
一旁的玛丽娜扑哧一笑。
瑞奇若有所思。
泰尔斯轻轻捅了快绳一下,两人默契地弯腰,准备去扛起麻袋。
但泰尔斯的腰才弯到一半,一只靴子就停在麻袋上,挡在他的胸口前。
“听妈妈的话,乖乖站好,小偷们。”玛丽娜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抬着修长的大腿,笑着勾了勾泰尔斯的胸膛。
泰尔斯和快绳瞥了一眼玛丽娜腰间的双剑,余光扫了扫前后左右的雇佣兵们,只能尴尬地直起腰来。
真糟糕。
看来没那么容易脱身。
雇佣兵们的首领,瑞奇开口了。
“哦,所以,他们就是你声称的,你的‘后援’?你可靠的‘安全顾问’?”
泰尔斯皱起眉头。
只见瑞奇叹了一口气,放下手臂:“你可真幽默,坦帕。”
坦帕一副遇人不淑的样子,痛苦地捂住脸。
快绳露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脸色,随后挤出笑容:“事实上……”
泰尔斯咳嗽了一声,把他的话堵在嘴里。
“好吧,好吧。”
少年慢慢开口,他看看坦帕,又看看瑞奇,一边举着双手展示着自己的无害,一边小心翼翼地道:“我知道,先生们,我们来的也许不是时候……但说真的,我不明白,也不想知道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所以无论你们在……”
坦帕的脸色越发萎靡,他重重咳嗽了一声,语气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