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哨戒呢?”钎子审视着这位新来的客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萨克埃尔轻轻蹙眉。
哨戒?
“没遇到。”萨克埃尔摇头喃喃道。
嗯,来的路上,除了一些躲在黑暗里的瞎子——萨克埃尔想了想——似乎没遇到过正常的哨戒。
比如……
冰川哨望那种难缠的角色。
想起不愉快的过去,萨克埃尔就狠狠皱起眉头。
他的身边,泰尔斯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
“你,你还活着?”
泰尔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上下打量着萨克埃尔,僵硬而笨拙地问道。
“嗯。”
萨克埃尔依旧眼神缥缈,似乎注意力欠奉,像一个困顿的病人一样哼了一声,以示回答。
泰尔斯讶异地眨了眨眼:“那些敌人呢?”
那些……围攻你的人呢?
萨克埃尔搓了搓自己的眼睛,似乎有些不太适应光源。
“跑了。”他沉闷地回答。
星辰王子不解地转转眼珠:“跑了?”
“他们就这么跑了?”
怎么可能?
整整十八名灾祸之剑就这么……放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