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的又斧刃极度灵活,劈斩的角度刁钻,丝毫不比轻巧的剑刃来得容易格挡,泰尔斯使劲浑身解数,才刚刚化解掉好几次险情,避免遭擒。
“呼!”
风声呼啸。
又一次,桑尼的连续三记斩击,连绵而来,看样子是压箱底的绝活。
泰尔斯一凛。
幸好,汹涌来的狱河之罪没有让他失望。
在巨大的金属闷响中,泰尔斯稳稳后退,卸开进攻,格挡杀招,按部就班地接下这三记进攻。
桑尼攻势不成,后退一步,眼中难掩讶异和愤恨。
怎么回事?
这个少年……
连续五六个回合没有拿下眼前的少年,周围的雇佣兵们开始窃窃私语,这让他颇为恼怒。
眼看对手退开,泰尔斯这才站好了脚步,急急喘气,恢复体力。
但他终于感觉出来,哪里不对了。
守下来了。
在喘息和汗水里,泰尔斯缓缓抬起头,吃惊地看向对手。
这个人的进攻……
自己竟然……
守下来了?
好像……
好像是他突然开窍了一样。
泰尔斯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