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颤抖的嗓音响了起来:
“不该是这样的……”
泰尔斯转过头:坎农瑟瑟发抖地倚着墙角。
“我是拖后的,我召回了岗哨,留下了门……但按照计划,所有事情应该简洁明了,直接了当,在他们甚至意识不到的时候就结束,然后我本应与刺客同归于尽,不该活到现在……”
坎农双眼无神,喃喃自语:
“对不起……”
小巴尼的眼中神色渐渐暗淡,仿佛已经被磨灭了最后一丝希望:
“坎农?”
坎农艰难地笑了一声。
“纳基是对的,塞米尔也是对的,这是我们的错,我们不能逃避,”他神经质地摇着头,喃喃自语:
“不能让萨克埃尔一个人……他已经背负了太多……”
纳基的话语落下,地牢里安静了很久。
直到小巴尼嘶哑而木然的声音重新传来:
“还有其他人吗?”
几秒后,布里痛苦地啜泣着,跪了下来,痛苦支吾。
“布里?”巴尼怔然地看着他。
纳基轻笑了一声,双眼恍惚。
“这就是为什么他再不能说话了……”纳基低声道;“他没有勇气去面对了……”
小巴尼的最后一丝表情消逝了。
“塔尔丁,坎农,布里,纳基……”先锋官麻木地看着眼前表现各异的四个人:
“这十几年来,三十七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