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是我们连累了你,连累了其他人,萨克埃尔长官。”
塔尔丁无神地看着地上的遗体:
“可至少,我们能一起‘安息帝侧’了,就像那三十几个傻瓜一样。”
“我们会团聚的。”
萨克埃尔的斧刃抖动得越发厉害。
“嘿。”
是塞米尔。
“虽然我已经不是卫队了。”
“但我欠你一句谢谢,长官,”这位灾祸之剑轻哼一声,像是毫不在意,却完全没意识到他的态度与小巴尼如出一辙:“当年多亏了你,我才逃掉。”
第一次,萨克埃尔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塞米尔叹息一声,声音低沉下去:
“而如果不是因为我逃了,你本来也不用受单独监禁的罪。”
“总之,我还是欠你一句道歉。”
塞米尔看着别处,用力咬了咬牙,闭眼道:
“对不起。”
“我已经没有什么卫队的使命感了,但是……这个孩子不能死,所以……”
塞米尔耸了耸肩,没再说下去。
萨克埃尔没有反应,手上的青筋却微微一动。
随着塞米尔的话音落下,卫队的众人齐齐叹出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
萨克埃尔却依旧沉默着。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