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与破坏,占领与抛弃。
一白一黑,一正一反,一内一外。
原来如此。
一个硬币的两面。
游离在战争与鲜血之间,充斥混乱与罪恶,满是人渣与罪犯的刃牙营地,一直以来,就是这么运作的。
传说之翼,就是这样掌控他的领地的。
那么,在营地之外呢?
少年突然想通了什么。
“以上这些故事,”泰尔斯叹了口气,继续他的话题:“都是正常人想得到的……”
“然而真正让我吃惊的事情是……”
泰尔斯犹豫着,指了指远处冒着烟的刃牙营地。
“兽人,还有荒骨人。”
听见新的词语,罗曼和瑞奇又是眉头一皱,对视一眼。
“问题来了:当整个荒漠东部都被封锁净空的时候,灰杂种们——我是说裂石部落的战士们,包括荒骨人们——是怎么未卜先知、轻装简从,聚少成多、近乎完美地瞒过常备军与征召兵的双重隔离线与巡逻哨,恰是时候地,入侵正在内乱的营地……”
泰尔斯重新看向远处冒烟的刃牙营地:
“逼得那些领主大老爷们惊慌失措,不得不拉响第七级警报的呢?”
这个问题让对面两人齐齐皱眉。
罗曼垂下了眼眸,表情已经冰冷得无以复加。
泰尔斯抬起头,毫不畏缩地跟他对视:
“所有人都在说,传说之翼是兽人们最可怕的噩梦,屠杀杂种时从不留情。”
泰尔斯沉吟着,回想起在荒漠里的惊魂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