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发现吗,比起六年前逼宫、嫁祸、造势这样台面下的小动作,无论是你父亲还是现在的诸侯们,双方的动作都太剧烈了。”
“而讽刺的是,他们难道还真以为通过这样所谓的胜利,”此刻的法肯豪兹很严肃:
“就能抹掉对手的野心与敌意?”
西里尔果断地挥手,颇有气势。
“不。”
这是泰尔斯少有的,觉得对方身为公爵,完全不输给北地一众豪迈壮阔的大公的时刻:
“他们只会把对方越逼越糟,直到最终一步,不是现在,就是以后。”
泰尔斯抿起嘴唇,思虑万千。
“可你不是西部诸侯之首,不是领袖群伦,节制封臣的荒墟领主,西荒守护公爵吗?”
王子缓缓开口:
“当复兴宫与荒墟之间围绕着我和权力的博弈摆上棋盘,难道你不该为之负责,不能在其中有所建树吗?”
西里尔笑了。
“所以你还不是国王。”
公爵斜瞥着泰尔斯:
“你以为,在每个历史的重要节点上,主宰浪潮的都是某个人的意志吗?”
西里尔寒声道:
“要知道,当你的封臣和麾下群情激愤,众意昂然,站在浪潮前的你除了随波逐流,可没有太多选择。”
泰尔斯的眉头越皱越紧。
公爵阴恻恻地道:
“除非你想代替国王,成为阻碍他们夺回希望的众矢之的——你不成为他们的领袖,就成为他们的敌人,第一个在内外的两面夹击中倒下。”
泰尔斯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