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些愚蠢的封臣们,在弹冠相庆之余,是会心满意足见好就收,还是得寸进尺变本加厉?”
“而你父亲那样的人,是会接受现实,就此放弃,还是在对我、对西荒的实力态度刮目相看之后……”
西里尔的语气变得很可怕:
“全力以赴,百倍奉还?”
公爵冷笑一声。
“那问题就来了……”
法肯豪兹的丑脸上露出深深的沟壑:
“荒墟是会成为下一个寒堡,还是下一个龙霄城?”
“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是最好的选择。”
泰尔斯脱力地靠在墙壁上。
公爵的话很轻,却让他有种万钧压顶的沉重感。
他刚刚从北地回来,习惯了北方佬们那种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威逼恐吓刀刀见血的作风——起码对贵族而言。
可今天之后,他突然明白了很多。
星辰王国执行的,是另一套游戏规则。
另一种……权力的枷锁。
王子的眼神变得黯淡。
“现在,这足以证明了吗?”
西里尔冷冷地道:
“我既不是你印象中的那种贵族,也不是你父亲。”
“而是在星辰这个你死我活的斗兽场里,真真正正的——第三者。”
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