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勒沉吟了一会儿:
“收到信的时候我还在想,也许他确实是单身太久了,你知道,臆想和幻觉……”
“我是说,没错,殿下您确实是年少聪慧不错,可是……北地?埃克斯特?那么多事情……我很怀疑……”
德勒止住话头,直勾勾地看着泰尔斯:
“直到现在。”
泰尔斯犹豫了一秒,扯出一个礼貌尴尬两相宜的笑容。
科恩。
你……
牛逼啊。
半晌之后,泰尔斯才把假笑挤回肌肉深处,咳嗽了一声:
“那个,科恩他还好吗?”
德勒笑了笑:
“我想是吧。”
“他仍然在王都的警戒厅,干着一份让大多数贵族们无法理解的工作,而其中包括我的姑母和姑父。”
德勒无奈地耸耸肩:
“要知道他们一直在操心他的婚事——十几年来,我姑母生怕他把自己的同窗,把那位亚伦德家的战士小姐娶回家来。”
泰尔斯挤了挤眉毛。
“米兰达?”
王子扑哧一笑:
“哦,不,那不可能。”
德勒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