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拉特的报告说,你身为王子却不自知自省,进步缓慢,每每自作主张,胆大妄为,让所有人不得不承担你酿出的苦果。”
凯瑟尔眯起眼睛:
“或者用他们的话:擦屁股。”
少年一顿。
莫拉特。
泰尔斯重重地吐出一口气,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懂了。”
“我……很抱歉。”
可国王却又再轻笑一声:
“而基尔伯特却一再对我说,你进步得很快,在困境中学习,在摔打里成长,经一堑,长一智,是难得的天才。”
基尔伯特。
泰尔斯心中一暖。
“他,他过誉了。”
凯瑟尔打量着他,手中的权杖停止了转动。
“但埃达,她有第三种意见。”
埃……
听见那个名字的瞬间,泰尔斯愣了一下:
“谁?”
泰尔斯疑惑地抬起头,只见国王离开了座背,前倾着打量他:
“她在信上说,你长得太慢,又太快,让她很懊恼。”
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