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早就去世了,每次都是你爷爷来交的保释金!”
多伊尔闻言一颤,低下头再也不敢出声。
姬妮冷哼一声,高跟靴清脆地点地,走过一个个卫队成员。
“那就你?”
“你?还是你?”
“用真剑,上去跟他练练?”
没有人回答,甚至没有人敢抬头。
姬妮冷哼一声,转向领头的人。
“干脆就是你好了,马略斯?”
女官轻蔑地道:
“你不是陛下的忠仆吗?他让你砍谁你就砍谁的那种?”
马略斯沉默了几秒。
终于,守望人深吸一口气。
“不必了,女士,我们的职责已经完成了,殿下的终结之力,我们已经了解了。”
泰尔斯闻言一惊。
了解了?
什么?狱河之罪?黑剑所说的,那种最好不要示人的终结之力?
这就……了解了?
“武艺课已经结束了。”
马略斯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女士,您可以接着,给殿下教授礼仪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