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什么?”希来抬起头。
“谢谢你刚刚后退一步,没有继续坚持。”
希来轻嗤一声,抽了抽嘴角。
“你是说,跟你抢这个翡翠城摄政的屎位子?”
泰尔斯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你可以的,毕竟,你是凯文迪尔。”
希来冷笑连连。
“得了,我哥哥被我的堂兄指控弑父夺位,栽赃叔父,在自己的城堡宫殿里沦为阶下囚,”她冷冷讽刺,“作为顶梁柱的鸢尾花倒了之后,翡翠城里再无一人敢拂逆你的意思,而我不过一介女流,还有什么选择吗?”
“他们不敢拂逆的不是我,而是那面旗。”
“有什么区别吗?你的旗帜会发光,你的血也是,至少据称是。”
泰尔斯心知对方因竞技场事变而心有芥蒂,他叹了口气。
“关于昨天,对不起。”
希来没有说话。
“但我答应你,仲裁也好,摄政也罢,这只是暂时的,我会把一切纠正过来,赶在我父亲……”
“那就答应我一件事。”
泰尔斯一顿:
“什么事?”
下一秒,希来深吸一口气,收起嘲弄的语气。
“昨天,我想了整整一夜,终于想到了,”她严肃地道,“既能拯救詹恩,又不触怒陛下的办法。”
泰尔斯一愣: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