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天生之王,”廓斯德略一停顿,独眼微眯:
“你从他那儿,习得了很多?”
天生之王。
泰尔斯的心情无来由地束紧。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晚上,看着努恩王淡漠伸手,露出那枚“凯旋”指环。
“不。”
不知为何,泰尔斯下意识地否认,斩钉截铁:
“我跟他认识的时间,还不到一天。”
“谈何学习。”
廓斯德步伐悠然地走到他面前,盯了他很久。
他这才幽幽开口:
“为什么?”
尽管对方指代不明,但泰尔斯知道他想问什么。
“作为谢礼,”泰尔斯抬起头,笑容依旧:
“谢谢您六年前对我的坦诚。”
公爵多少带着真诚地道谢:
“确实,这六年里,我见识了很多,也成长了很多。”
坦诚。
廓斯德依旧深深地盯着他,一语不发。
仿佛泰尔斯是一尊大石,而他要用眼神细细雕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