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看我们。”
“一家,成了戴镣铐的囚徒,”男人缓缓抬头,看向马略斯,又看看闵迪思厅,嘴唇的翕张带动灰白胡子的耸动:
“一家,成了看枷锁的守卫。”
看枷锁的守卫......
马略斯眉毛一紧,强迫着自己不去在意对方的弦外之音:
“公爵大人,我们已经在宴会厅里为您安排了席次......”
但客人的话带着积压多年的威势,似乎总能恰到好处地打断他:
“你知道,很多年前。”
华服男人出神地看着闵迪思厅的布局陈设:
“我的兄弟也跟你一样,身为光荣的王室卫队,他也曾经站在这里,尽职尽责,守御着这座贤君府邸。”
“而我则无数次经过花园,看着那个疯姑娘向我跑来。”
沧桑男人放下锁链,眼神迷茫:
“现在,闵迪思厅重开。”
“我的兄弟,却身影不再。”
马略斯没有说话。
男人轻哼一声,抬头看向高处的星辰三王像,眼中色彩渐浓。
杂种王,**王,烂债王——男人这么想着,不自觉地翘起嘴角。
但几秒后,男人的目光变冷。
“而他不是我唯一失去的兄弟。”
他望着星辰三王,不屑地道: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