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恩牢牢盯着他,仿佛一定要王子给个回答:
“我们,和他们。”
“哪种更符合世界的未来?”
泰尔斯沉默了很久。
在此期间,他甚至忘了自己还在宴会里,而国王还在席次上,他忠心耿耿的属下们还在努力排查着一位可能的刺客,而千里之外,他曾经生死与共的女孩儿还可能身陷囹圄。
詹恩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目光深邃,用意不明。
终于,泰尔斯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我认为,我们既没有资格,更没有必要,去评断和比较。”
“遑论未来。”
詹恩皱起眉头,似乎有些失望。
可泰尔斯抬起头,看着眼前影影绰绰,往来不休的宴会厅,认真道:
“但我相信,万事其来有自。”
“我也相信,万物变动不拘。”
“我还相信,万方其形各异。”
詹恩的眉毛越皱越紧。
“我更相信,无论在何时何地,何事何人,”泰尔斯看向他,目光坚毅:
“历史本身,都会选择最适合自己的未来。”
詹恩思索片刻,随即笑了。
“历史?”
“你说得好像它是个人,能自己决定似的。”
泰尔斯挑起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