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克,对么?拜拉尔家族……”
“既然你出身高贵,自小受教,”戈德温伯爵回过头,渐渐从温和变得严肃:
“那你就该知晓……”
“无论是挟持老弱还是卑鄙刺杀,无论扰乱宾客还是侮辱宴会主人,这都会使你的家族蒙羞!”
安克恍惚地在原地喘了几下。
“请原谅,我铤而走险,惊扰诸位,只因我已走投无路。”
他的嗓子干涸而嘶哑。
充斥着绝望。
安克满脸恨意地举起剑,重新逼上老男爵的脖子:
“因为只有在这里,我才能抓住这条该死的老蠹虫!”
“逼着他面对面直视我!”
看着对方毅然决然的眼神,泰尔斯心中一动!
“混蛋,懦夫……”
恢复过来一点的d.d依然被同僚押着双臂,他咬牙切齿,挣扎道:
“有种你——”
但他没有说完,因为马略斯倏然回头,毫不留情地反手抽了他一耳光!
啪!巴掌响亮。
多伊尔呆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眼神如刀的马略斯。
“想害死你父亲,就尽管说!”
守望人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