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克的眼神阴郁下来:
“比如,我父亲的借债契约。”
泰尔斯的身侧,马略斯缓缓叹息。
“洛萨诺子爵任职于王国财税厅,贿赂也好,粮产也罢,税额也好,土地也罢,他一定是察觉了镜河地区的隐患。”
“他宴会前说的那些话,其实是对同为璨星七侍的多伊尔家族……”
但是此时,另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不止。”
守望人和副卫队长齐齐抬头,发现出声的人后,都有些诧异。
“他说的不止这些。”泰尔斯出神地道。
沃格尔眯起眼睛。
什么?
“按照我这些天来的王室礼仪课,哥洛佛是璨星王室的下属封臣,而我是星湖公爵兼王位继承人,是他的未来封君。”
泰尔斯看着大厅中央,在今天成功抢走王子风头的安克,缓缓道:
“无论身份地位还是从属关系,我们的交往都该由我发出邀约,或洛萨诺子爵发出访约,在得到允许之后,再由他上门来觐见我,但是……”
马略斯眉头一挑,同样想起来了:
“但是他却反常而隐晦地邀请您屈尊降贵,去东城区,去他的宅邸‘一叙’。”
泰尔斯心情沉重,点了点头:
“那是洛萨诺子爵对我的提醒和示警。”
“只是我们没听懂。”
d.d又是一颤,脸上现出悔恨。
王子没说下去,只是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