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挟持者放声而笑。
“指使?”
安克首先恨恨地瞥了一眼狼狈的老男爵,随后冷冷开口:
“您不相信,是吗?”
“遇到类似的事情,您就觉得是政治阴谋,觉得别有用心,觉得是利益算计,”安克冷笑着,短剑指向身周的人群,让宾客们一阵骚动:
“就像大部分高高在上事不关己,冷血无知自作聪明,自诩道德又自私虚伪的蠢货们,在猎奇旁观时所以为的那样。”
泰尔斯蹙起眉头。
“‘何必呢,总有其他办法’他们这么说,‘居心叵测,博人眼球’他们也这么说,‘这事没那么简单,一定是个阴谋’他们还这么说。”
“就像现在的您一样。”
安克凄凉地道:
“你不相信我所做的一切,已经是我,是一个还有血有肉的人,最后最绝望的选择。”
有那么一瞬间,泰尔斯觉得自己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味。
但这种感觉随即飘然远去,安克的目光重新变得陌生。
泰尔斯沉默了一刻。
“那你的武器是哪里来的?”
王子沉声开口:
“宴会的安保很严格,你不可能单独带进来。”
安克一怔。
他看向手中的短剑,先是哂然一笑,之后目光转冷。
“对于遭受不公,出路断绝的人而言,殿下,”安克·拜拉尔重新看向泰尔斯,语气哀伤而坚决:
“反抗的武器俯拾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