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凯瑟尔却有一种更诡异可怕的能力。
靠着这种能力,他只要寥寥几句话就能超越恩威与利害,直击内心,抓住最该死的要害。
逼着泰尔斯去面对真实的自我。
平淡无波。
却痛彻心扉。
国王伸出手,拨动了桌上的一个摇柄。
巴拉德室的门打开了。
几个陌生的王室卫队成员出现在门口,一人越过他们,走进室内。
是那位来自秘科的刀疤男子。
但泰尔斯恍若不闻,只是面无表情地陷在自己的座椅里。
“带他出去,”凯瑟尔王的声音无情地响起:
“让他看看,自己留下的烂摊子。”
泰尔斯恍惚抬头:
“什么?”
“别磨蹭,”国王重新低下头,翻开下一份文件:
“巴拉德室有重要得多的事情。”
“记得你今天的话。”
接下来的事情,泰尔斯不太记得了。
他甚至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恍惚着走出巴拉德室。
也不太记得那位刀疤男子是怎么僵着脸背着手,生硬地道歉说王命难违,但马略斯勋爵暂时走不开,烦请殿下跟他走一趟。
直到泰尔斯走神地跟着他,从一处侧门出宫,上了一架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