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画。”
泰尔斯讶异回头。
“当这幅画完成的时候,东方艳影已经去世了,”诺布叹息道:
“画工匠人们只能靠着些许的回忆,复原她以女性之姿游走权力之巅,统治地下世界的昔日风采。”
“但您能看到,他们再如何穷尽才华,奢极想象……”
望着被画出撩人曲线的阿尔芙,诺布失望地摇摇头。
泰尔斯和诺布都沉默了一会儿。
一会儿后,诺布反应过来:
“您在等什么人吗?”
“是啊。”泰尔斯不无怨念地道。
屁屁们。
王子看了看拉斐尔进去的那个房间,耸了耸肩:
“他……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
“既然如此,”诺布友善地向着走廊上的下一幅画伸手:
“您不介意?”
泰尔斯点点头,跟着他向前走。
这可比博纳学士的文法课,以及拉斐尔的讽刺剧有趣多了。
诺布扬起手,伸向另一侧:
“甘伯·特巴克,人称‘暗月’。”
泰尔斯转过头。
【甘伯·w·b·特巴克,137—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