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而始,王国秘科一扫陈旧传统,不再是国王的私人玩具,而是权责分明,运作高效,预算充足,地位重要的国家情报部门,一点一点,一步一步,将百年来我们面对暗室的劣势一一夺回。”
“遂有今日秘科。”
拉斐尔语气尊重。
泰尔斯不得不一路加快脚步,跟上拉斐尔毫不体谅的步子。
“而他也是莫拉特·汉森勋爵的老师。”
拉斐尔走出廊道,来到一扇形制特殊的铁门前,同样手指虚划,在空气的涟漪中打开魔法锁,转进一间昏暗的内室。
“你是说黑先知?”
泰尔斯快步跟上,走进这件内室:
“他的老师?”
但就在他踏入室内的一瞬间,泰尔斯突然一阵心慌!
狱河之罪不安地躁动起来,却与之前的任何一次危险都不同,这感觉虚无缥缈,却令人毛骨悚然。
“嘶嘶嘶啦……”隐约的窸窣声在耳边响起,让人想起蛇类滑动的样子。
幸好,这感觉一瞬即逝,似有若无。
若是再短一些,泰尔斯甚至会以为是错觉。
怎么回事?
泰尔斯适应了内室的昏暗,提心吊胆地跟上拉斐尔的脚步。
“要知道,我们一般不提这外号,殿下。”
荒骨人的语气变得小心翼翼:
“尤其是在秘科里。”
“为什么?”昏暗的光线下,他们向前走了十几米,泰尔斯还沉浸在方才的心惊胆战里,下意识地回问道:
“为什么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