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弥补,都无济于事。”
泰尔斯怔然抬头。
“什么?”
无关紧要?
无济于事?
老人拨动轮椅来到他面前,嗓音嘶哑:
“因为您的‘行为’本身,要比它的内容和实质,更具影响力。”
“重要的不是你做了什么,不是你做与不做,更非你做对做错,而是你就在那里。”
那一刻,黑先知的眼神仿佛无底的黑洞,拥有前所未见的吸力,将泰尔斯牢牢覆盖:
“是你的位置与存在。”
重要的不是你做了什么……
是你的位置与存在……
泰尔斯蹙紧眉头,与老人对视。
但他的脑海里想到的却是另一个“人”的话:
【泰尔斯,这个世界,他们不憎恨我们……他们不肯原谅且难以接受的,不是我们的行为……】
【而是我们的存在。】
“权力的威能之下,你和他人的位置有别,落差既定,那无论你在权力的上游做什么,该发生的总会发生。”
黑先知表情淡然,目光缥缈,望着泰尔斯,却更似望向远方:
“您稍点波澜,便洪流滚滚。”
“您轻描淡写,却重彩浓墨。”
“您悄声细语,就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