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克默然回神,充满失落:
“可我看不到了。”
泰尔斯闭上眼睛。
父辈的阴影……
那一刻,他仿佛看见巴拉德室里长桌尽头的身影,又仿佛看见议事厅里长廊末端的王座。
“他们会没事的。”
王子睁开眼,竭力安慰着对方:
“你的弟妹们,我发誓……我会尽我所能。”
安克看着他,吃力点头。
“指望拜拉尔保住爵位土地,让他们丰衣足食,是不可能了……”
安克似乎想起了什么,竭力交待道:
“但我的母亲,她生前在王家银行存了一笔钱,凭证在我们家的女仆,蒂娜的手上。”
“我死后,那也许足够养大我的弟弟妹妹直到成人——也不一定,在王都,所有东西的价格都要贵上一些。”
安克露出苦笑。
“只是请您帮忙,不要让其他人发现——尤其是我父亲的债主们,不止多伊尔一家,尤其在鸦啼镇的土地被收回后。”
泰尔斯呼出一口气,尽力让声音平稳下来,给人以信心。
“我会让人看顾的,”泰尔斯认真地道:
“在西荒,法肯豪兹公爵会卖我的面子,翼堡的德勒·克洛玛也是我的朋友。”
事实上,他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他的朋友。
但他必须这么说。
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