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大家的目光,裘可死命咽了一口唾沫,连忙举手:
“好吧,陛下,大家听我说……”
“不错,这次的出征,我们本来是有几笔额外的罚没收入,可以编入下个季度的财政预算……”
“多伊尔家?”基尔伯特低声道。
裘可一滞,感觉到大家的眼神都满布怀疑,声音顿时弱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
“没错!但是多伊尔家,那是罪有应得!这些年他们越境占地,违法租佃,走私偷税,瞒报人口,还有违反传统之类林林总总的罪名,早就该办了!我们财税厅是一心为国,秉公做事……”
“少废话,钱呢?”梭铎不听他的辩解,直击最关键的点:
“现在,王子回归已有数月,我们的任务也完成了,你们财税厅,也该吃饱喝足了吧?”
军事顾问咄咄逼人:
“为何还在御前会议上推三阻四地喊穷!在南岸领把我们逼得退无可退避无可避的时候,还死死捂着钱包,阻碍陛下的兵制改革!”
这一番指责理直气壮,让裘可惊怒交加:
“你,你,我,我——”
他左右环顾,但同僚们俱都不敢插话,梭铎的目光锋利逼人。
裘可只觉眼前一晕,他不得不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道:
“泰尔斯王子!”
此言一出,所有人又是一怔。
“什么?”梭铎疑惑道。
裘可急喘了几口气,愤然道:
“抱歉,下面的话,本来我是不想在这儿讲的,毕竟……”
他平复了气息,认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