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艾德里安勋爵的怒吼声响起,把所有人震住。
随着他的号令? 门外的混乱最先停息。
而巴拉德室内? 三声清脆的闷响自议事桌上传来? 飘荡开去。
咚? 咚,咚。
“稳住。”
只见凯瑟尔王收起手指,淡定地看着反应不一的群臣:
“又不是没遇到过。”
他依然稳坐在议事桌后? 似乎丝毫不受影响。
反应过激的群臣这才反应过来,或羞赧,或尴尬,忙不迭地整理自己。
基尔伯特呼出一口气,坐回原座,库伦首相若无其事地把那柄不该出现的匕首塞回腰际。
梭铎则不屑地弯下腰,从桌子底下把裘可提溜出来。
所有人恢复了得体的样子,他们这才发现,巴拉德室原本尚算宽敞的大门,已经被王室卫队们的人墙堵得严严实实,完全见不到门外的情景。
而每一个卫士都面对着室外,只把背部留给室内的御前群臣。
群臣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怎么,闹刺客了?”梭铎疑惑道。
“艾德里安?”凯瑟尔王再次发声,话语里带上了不满与质问。
总卫队长回以歉意而羞愧的笑容。
“长官!”
与此同时,一个高阶的王室卫士分开守卫组成的人墙,气急败坏地挤进室内:
“艾德里安队长!”